直到站在了她背后,她都没有反应,拍上她的肩膀,她“唰”的睁开眼睛。
抖落袖间的匕首抵在月霖渊颈间,锋利的双刃划破皮,将他逼靠在旮旯里,双手被擒拿。
她发现是月霖渊时,皱眉放开了手,平静道。
“哥哥,下次别走我身后,会死。”
不是她手腰腿酸软,在拍上她肩时,他就死了。
月霖渊皱眉道“我喊你,你为什么不应。”
她盯着月霖渊的唇,勉强推测解读出意思。
淡笑道“我在想事情,太忘我没听见。”
月霖渊也没怀疑,启唇,羞于启齿。
“昨晚…你与太子……你们未成婚,不止同睡一张床,还……做了夫妻间才能做的事。”
“如此传言出去,于你名声不利。”
她读出“未”“床”“夫妻,理解了月霖渊的意思,讽刺道。
“哥哥看,我哪里需要名声,无能之人才会把面子看的比银子与自由重要。”
“谁敢宣扬一句,我让他一无所有,让他明白没有地位为支撑,面子还没有一个铜板有价值。”
“一个铜板可以买来一个素包子,一张脸皮在有地位权势的人身上,那是面子;”
“在饭都吃不饱的人身上,那什么都不是,要脸就去死吧!”
她眼神微闪,将匕首归鞘,启唇道。
“在我这,只有价值,没有面子。”
“够高的地位,足以碾压任何人的面子,哪怕我是个烂人,他们依然会尊敬我,因为他们的命在我手中。”
她拍了拍月霖渊的肩膀道“只要有妹妹在,哥哥手上的案子不会有瓶颈?哥哥永远做那个既得利益者?”
月霖渊脸哗一下全白了,引以为傲的天赋及运气,是她背后的一路相护。
她满意的擦身而过,对着迎面走来的东关正煦礼貌的笑笑。
等到二人见不到的地方,脸上闪过残忍的笑。
“我天生就有反骨,是你们放肆了它的成长,在百数个日夜里无限滋养。”
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她淡笑道。
“敢来见我了。”
酆馏在她手心辩驳道“哪有,昨日我们才见过。”
她平静道“听闻,你被赵淑仪吃干抹净里,是不是真的。”
酆馏苦着脸,在她手心写道。
“差一点。”
她哦了一声道“你的身手会出如此失误?”
酆馏继续写道。
‘“我故意误导她,故意放她入了我的帐子。”
“唯一没料到她是个用香高手,还给自己下了十足十的合欢散。”
她淡笑道“还有呢?”
酆馏写道“介于此事的发生,琉王恐女,散尽后院。”
“从此以后,无论名与实,我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