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回去的路上,看着轿外不时飘起的雨丝,安宁忍不住轻叹,大势之所以是大势,仅仅凭着一人之力力挽狂澜,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好在这次虽然打击人了些,到底收获还算不错。
想到方才那人笃定的语气,安宁不由眉间舒展了少许。
如她早前所料,如今这般情景,边境之地虽危险了些,但也正因如此,外敌当前,朝廷那头对这里的制约反倒并不严重。
只有足够的自主权,才能有发展机会,才能有最大的可能避免前世的悲剧。
伴着窗外蒙蒙细雨,安宁这一日睡地格外香甜。
与之相反,今日一见后,同样久久回不过神儿的萧祈二人,这会儿还在彻夜不休:
就着眼前的舆图一番部署过后,闲暇时分,只听晋王突然开口道:
“子固你说的没错,识得如此能人,今日你我二人当真不虚此行……”
“不过说来,子固,若是本王不曾记错,你这可输地可不是第一回了。”
“事实上殿下,输给他楚子安,谢某也并不算冤枉不是吗?”
轻捻着手中酒盏,对面谢桁并不以为耻,狭长的狐狸眼中甚至还带着少许惊喜…
他早该想到的,能在数月之前,一届商人之子,在手中消息匮乏的情况下,就能赶在他之前,窥出边塞情景,又能提早做出准备……这样的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今日这方棋局不过更证明了此事而已。而且他有总有种感觉,这个人未来许会是破局关键……
短暂的出神过后,谢桁很快定下了心思:“殿下,无论如何,眼下有了这批粮草,咱们这阵子行事也能愈发稳妥些个。”
若是有个万一,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至于大梁朝廷,这会儿二人谁都没有过多指望。
略显昏暗的灯光下,二人对视一眼,很快又从案上拿出另一方舆图………
而另一头,总算告一段落,安宁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与之相反,得知自家儿子出门儿的功夫,就把自个儿前头几个月辛辛苦苦屯下的粮药转手送人,楚老爹险些一个气儿没喘匀乎,整个人抑制不住向后仰倒去:
然而下一秒:
“儿子你说啥?”
官职?还是晋王殿下亲自上书请来的?
书房内,只见楚老爷子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