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叹于贞苏的睿智,仔细想想她的睿智和理性早在我们以往的相处里多次流露,所以就算卡卡有心隐瞒她,她也定然会发现端倪,只是时间或早或晚而已。
随后,我向她讲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再次提及这些,我是痛心的,而她也愈发皱起眉头,一言不发的沉闷着,想来是没有想到卡卡竟然会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事情就是这样了……”
贞苏脸上呈现痛苦的表情,回道:“他怎么能这样?简直难以想象!”
我长叹,又说:“我理解他的苦衷,他的本意是好的,但做法实在无法令我苟同,我不想看到他与世间的丑陋同流合污,也不想对待敌人一般去对待他……所以,你劝劝他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再这样下去等待他的只有一条不归路!”
贞苏对这件事绝对是不知情的,她脸上出现了真实的痛心情绪,沉默良久才说道:“于情,不说你和他十多年的友谊,你对我们的帮助,上次给的五万块钱还历历在目,他怎么都不应该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去对付你;于理,这是一种恶劣的商业间谍行为,是要吃牢饭的,一切商界活动最痛恨这种行为,被列为最无耻最卑鄙的行列……作为他的妻子,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理,我会劝他的,他不应该这么不择手段!”
……
驾车回往住处的路途中,我的心情很乱,也不知道把贞苏卷入这件事是否正确,可我已经没办法挽回一错再错的卡卡,我真心不希望他站在我的对立面,也只有让贞苏前去调和,才能出现一丝丝转机。
推开门,林语蛰看样子是去上班了,而我本应该是很累的,却怎么都没有睡意,那些杂七杂八的心事在我心头涌动,这迫使我特别想抽一支烟来缓解。
找到上次乐溪为我买的烟,打开一看,庆幸于里面还剩下半包,随即我点燃一支,然后失了神。
在失神片刻后,我的目光意外瞥见放在茶几上的字条,这应该是林语蛰留下的,上面写道:“怎么给你打电话发消息都不回?昨天晚上有人来找你了,他们是医院方面的人,具体什么事情没说,只是让你尽快联系他们。”
我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医院找我有什么事情,随即按着字条留下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你好,我是周未……”
“您是周未先生?联系到您太好了!”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对方的语气低了几分,说道:“您的朋友乐溪,于昨天傍晚跳江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急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