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佯作往常一般对着皇后撒娇卖乖,然后领着众公主郡主还有世家千金们前往东暖阁。
到了暖阁,众人开始玩起了击鼓传花的游戏,南溪慵懒的靠在圈椅中打瞌睡。
皇后说的是让她宴席中途哄着那魏柔进凤仪宫偏殿赏梅,却偏偏提过一嘴六皇子,南溪有些恶心,这种算计女子名声清白的也配做一国之母,也配做储君?
魏柔总觉得今日七公主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往日哪回见她都是骄傲跋扈的,怎的今日看着她的眼里怎么带着一股子...同情可怜,对,就是同情和可怜。
有什么事会让她一个满朝最尊贵且最娇纵跋扈的公主对臣女忍不住频频露出这般神色呢?
少女忽然起身道:“真是无趣,莫不如诸位一起饮酒作诗的好。”
闻言,最年长的大公主面上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七妹,现在还未入宴又都是女儿家,此时饮酒怕是不妥。”
南溪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然后看着魏柔道:“本公主想出去透透气,你!跟上!”
魏柔起身行了揖礼:“臣女遵命。”
出了东暖阁,南溪下令所有宫人都不准跟着,阿欢阿悦低着头神色凝重,难道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