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战场的历练,牧星褪去了少年的娇气,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像是一把已经出鞘的刀,周围有着肃杀之意。
“守城九死一生。”
“我不怕,男儿当自强,为国牺牲乃我之大幸。”
“百姓撤离需要保护,这是军令。”
“是,将军。”
“即刻准备。”
“是。”
等到房间里只有亓昼一人后,他将胸前的荷包取了出来,因为害怕弄坏里面的平安符,故而,亓昼在看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取出来了。
他摩挲着荷包,忍着打开的冲动。
如今的他远在京城之外,虽然与肃坤经常来往书信,但到底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出南枝杀人的模样。
他的记忆依旧停留在离京之初,那个容易羞红了脸的人儿的模样。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亓昼并未因为长时间不见,而消减了对南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