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散?”王大人自然是听过玉石散的,多少风流名士都在吃它,它就是身份和地位的标志啊!
只是他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县令,哪吃过那金贵之物啊?
而且不仅他没吃过,他甚至敢说连他们这的千户、万户都没吃过。
更别说售卖了。
那些人脑子有坑了才过来这里卖玉石散呢!
王县令把这番话告诉了魏元元,得了魏元元一个呆若木鸡的眼神:“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不信你去问问公子,公子肯定也没吃过!在我们卫国啊,估计也只有邺城的贵人们吃得起啊。不过那玉石散到底啥问题啊?为啥不能卖?”
魏元元换上了深恶痛绝的神情,细数了玉石散的“恶”。
王县令嘴角抽了抽,显然不相信。
但魏小郎君很快就要成为他“亲爹”了,“亲爹”的面子,王县令还是要给的,便道:“好的,本官一定听小郎君的。”
魏元元感动不已:“多谢县令大人。”
“应该的应该的。”
王县令又和魏元元寒暄了两句,这才让仆人们抬着轿子去赴宴。
魏元元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这玉石散当真如同王县令所言,从前没出现在柳叶县过,那么这次为何会出现呢?
难道只是巧合吗?
魏元元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索性也不想了,直接转身就回了家。
……
王县令的宴席安排在柳叶县最“奢华”的天香楼,踏入贵宾房才发现了一个“身形消瘦,眼眶凹陷,气势阴鸷,咄咄逼人”的男子,不由得一愣。
哎呀娘喏,这不是小郎君说的人吗!?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本官的宴席之中?”
男人脸色红晕,神色极端兴奋,甚至还褪去了外衣,袒胸露腹,对王县令招手道:“师兄,是我……”
王县令:“???”
王县令:“你是……阿难?!”
“哈哈哈,师兄,正是我!师兄快来!今日弟弟我得了一盒玉石散,价钱只要邺城的十分之一,特意献出和师兄一起共享。”
看着和从前判若两人的“师弟”,王县令内心怎一个震撼了得?!
“!!!”
他脑中突然浮起了魏元元方才说过的“玉石散之恶”,果断转头对仆人大喊:“快去请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