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眼泪从乐墨眼眶里打转,不一会就如断线的珠子落下,乐墨双手一下抱住文钊的胳膊,死死不放,文钊小声说道:“我这几天可没洗澡,全身都是味儿,你要是再抱着我,这香妹妹就变成臭妹妹了。”
乐墨一下子大哭起来,文钊见她哭的伤心,就打岔问道:“盛哥的龙剑怎么会在你手上?”
乐墨擦了一下眼泪,呜咽道:“这剑是我从校长办公室拿来的。”
文钊这才想到,盛林的龙剑已被学校没收,这次他去找楚燕同学,没带这剑,要是路上遇到歹人,那也很是危险。
文钊说道:“你没经过校长同意就私自取来这剑,要是被校长发现,你也得受罚。”
“这有什么,文钊哥哥都要走了,他要开除我,我反倒愿意。”乐墨低头说道。
文钊自从习会小擒拿手和易筋经,每日勤练,加之最近又想着抓贼,多有跑动,每天回到寝室倒头就睡,确实没有洗澡。文钊抓着乐墨的藕臂就把她轻推到一边,生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她,惹她嫌弃。
文钊收拾完行李,就往外走,乐墨仍然抓着他一只胳膊不放,跟在后面。奇怪的是,男生宿舍走廊方才还人流窜动,现在却空无一人。这时,文钊听到外面有吵闹声音,就和乐墨走出宿舍楼。
两人见校门口挤了一群人,想必全校的师生都去了那里,文钊说道:“我这被开除的人,居然还招得那么多人给我送行。”
原本乐墨跟在文钊身后,看到此情,立刻跑到文钊前面,反而拽着他,说道:“文钊哥哥,快走。”
两人跑到大门口,见一群人骑着马,为首的人长得五大三粗,体宽腰肥,只见他手持巨刃,挥舞着从马上跃下,落地时震耳欲聋,掀起尘沙,惊得马起前蹄,嘶鸣萧萧,四周的人都被这尘沙迷了双眼,纷纷用手捂着头面。
这人彪悍无比,后面跟着的也与这人一般,赵卫富见这些人面目可憎,心想恐怕都是些江湖宵小,就问道:“请问这位壮士今天到此何干?”
这人就是大闹峨眉山的陈彪,见赵卫富不怕他,就大喊道;“我乃贵州梵净山程字帮第一秧子房主陈彪、还不快让开。”
赵卫富见这汉子人如其名,不但彪壮,且蛮气十足,怕是山上的土匪,就笑迎道:“本校的跨校武术比赛刚结束,如果壮士想参加,请明年这时候来,届时本校一定列队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