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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U15的控制力最低，也让人看上去最正常。
如果张智函的变化太过异常，让人一眼看出来，那做这些，就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
即便这么说，张智函也不会觉得高兴。
但他完全没有阻止的力气，视线越来越迷糊，那管可怕的注射器离他的手也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候，安静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一阵“嗡嗡”声。
声音是从张智函的口袋里传出来的。
一通来电。
那人顿住，望着传出声音的位置。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电话被挂断了。
电话挂断几秒后，又传来一声“叮”。
这一前一后的电话和信息提示音，显然，联系应该会是同一个人。
那人思索了片刻，伸手探进他的口袋，拿出手机。
手机上设置了密码。
那人一把揪着张智函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屏幕对着他的脸，随便对准晃动，就解锁打开了屏幕。
“没想到，竟然是埃德加找你，让你明天十点再过去……过去哪里？你们在做什么？”
那人虽然这么问，但也没指望张智函能回答。
“算了。”
现在不知道并不重要，等这管U15打进去后，明天发生什么，他自然能了解得清清楚楚。
他一边低喃着“一会儿记得让这家伙回信息”，一边重新拉起张智函的手，将整管药剂，全部推进了他的静脉中。
按到底后，又静止了十秒左右，他才将空注射器装回口袋里。
然后，坐回椅子里，架着二郎腿开始玩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而张智函的眼睛彻底闭上，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
另一边，看到气鼓鼓离开的张智函，高杰心里其实也有气。
他离开后的小半个小时里，都抱着一种“作死了也不关他事”的想法。
不过，随着时间渐渐推移，气消了，想法也开始改了。
高杰拿着手机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给埃德加打了一通电话，给他说了情况。
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埃德加随便他采取行动，也摆明着要利用他和张智函，那怎么就不能让他也利用一下那几个人？
埃德加沉默听完了他的话后，就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把高杰都听懵了。
等了好久，才等他停下笑。
“埃德加先生？”
“果然，我挑你来用，是正确的。”埃德加笑着说，“很不错啊，早知道就直接跟你说明了，省掉我的功夫。”
高杰无语至极。
“那现在——”
“我大概知道情况了，也能猜到明天之后会发生什么，放心吧，我打算保住你和你的朋友了，你这个人才，不用真的是浪费。”
“我谢谢你。”
“不客气。”埃德加给他扯了下皮，又道，“明天你把张智函带过来找我，我会给他点好东西，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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