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蕲挑眉,脑中不由的回想先帝曾经年少时的字,好似便就是衍行,可这银若二字,他却不曾听过。
难不成是曾经宫里的哪位妃子不成?萧蕲望着画像,只不由的冷笑出声,能够被先帝这样宝贝放在这里的,恐怕定然便是他最爱的女人了。
思量了一瞬,萧蕲便不由的想,此人他不认识,或许被关着的先皇后应当认识,若不让人拿过去让先皇后辨认一番,也好搞清楚这被先皇放在心上之人究竟是谁。
他把画取了下来,卷起放在了桌案上,随即便开始继续批阅奏折。
烛火摇曳,时辰已经不早,可他今日要做的事还有许多。
他看向窗户,只不由的想,这皇位,究竟有什么好,到头来也不过孤家寡人一个,拥有的权利地位,财富天下,待死了之后也终将化为尘土。
窗户外寒风呼啸,屋内虽烧着炭火却也涌上一两分冷意,萧蕲眸中心绪翻滚,只想起上一世闲散王爷的生活,那样的日子固然好,却有人让他死之时,他竟连一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苏烈被放出以后,便立即来了牢中,在看见苏姜待在这样一间简陋阴冷的牢房中时,整个人都不由的怔在了原地。
苏姜看见他,只神色中带着些许泪意出来,隔着铁栏道:“爹爹,你可还好?”
苏烈点了点头,他整个人在牢中虽受了些刑,总归萧蕲没想要治他于死地,所以并无大碍,只是人不似以往精神勃发,头上也多了一缕白发。
苏烈对她道:“姜儿,你放心,爹爹定会救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