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几天过去,程渔央着芸婆要吃馆子,说是上次去清河镇上没吃到酒楼的名菜!
于是带着澜哥,让张阳赶了牛车去了趟宏泰楼,点了一桌招牌菜吃的个个肚儿溜圆!
还叫来掌柜的,对那些吃的连渣都不剩的菜,指指这个柴了,指指那个油了。
气的掌柜的连笑都僵硬了,清河县县里,谁不说我宏泰楼的菜好料好!送走几人进了后厨,掌柜的把人厨子一个个骂了个遍!
饭饱的四人沿着清河镇慢慢的闲逛,直到太阳快落山才让张阳赶着牛车晃晃悠悠的回了张家村。
第二日清晨,当时在张奎那定的五个半人高的大缸子,十五个十斤的中号坛,三十五个两斤的小坛子,五十个一斤的超小坛子,也陆陆续续烧好了搬到程渔家。
直塞得小院子满满当当,不得不挪到了后院屋檐下,清洗晾晒好。
付完余下的六两银子,程渔每天上完班(看病做事)就带着芸婆和澜哥,还有免费的壮丁余天佑在村里、山里穿梭。
累得余天佑苦不堪言:这是学厨吗?这是打着学艺的旗帜,压榨老百姓的气力!
虽然颇有怨气,但是想想能学到怎么酿那些果酒,只能继续修炼忍字功。
“姨,咱们还有多少银子?最近开销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