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如一个外人关心她,呜呜。
“你一定要这样?”
傅沉夜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我怎样了?我连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了是不是?”
戚酒一边用力擦着眼泪一边跟他抱怨。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在他面前毫无人权。
他怎么能这样?
“你再抱怨一声试试。”
傅沉夜看她哭的那么凶,忍不住又要挟。
“我就……唔。”
嗯,嘴巴突然被堵住了。
一张脸被捧着,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突然就堵住她的嘴,还试图……
“嗯。”
男人的闷哼声很快传来,接着他抵着她的额头难过的喃呐了声:“你是属兔的,不是属狗。”
“兔子急了也咬人。”
戚酒带着哭腔的哑声。
傅沉夜无可奈何的望着她,“怎么才能让你不哭?”
戚酒抽泣着,望着他眼里似是不再那么强硬,心想他是同情心又来了吗?
那她可得抓住机会,“放我走。”
“除了这件。”
“我要去傅家老宅。”
“要告状是不是?”
“是。”
“好,你等着。”
傅沉夜突然松开她,然后出门。
戚酒疑惑的站在那里,怔住了。
他干嘛去了?
她说要回老宅。
不过,不到一分钟,她刚往门缝里瞧了眼打算逃跑,然后他就突然又冲了进来。
她及时把脸收回,差点被撞破相。
傅沉夜也一惊,随即却又把她抱起来。
“干嘛?”
“你不是要跟长辈告状?”
“……”
戚酒还没明白过来,已经听到老太太的声音。
傅沉夜抱着她把她放在床上,然后把手机给她。
戚酒只能拿住手机,因为视频里是老太太的脸。
“是酒宝,宝贝你怎么了?怎么眼睛都肿了?”
“奶奶,我,我没事。”
想告状来着,但是又怕老太太担心,不敢告。
“她才不是没事,她事大着呢,不愿意办婚礼,不愿意让您当太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