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拂晓面色惨白的从林间走出,步履踉跄,细看下,黑红色的劲装上布满鞭痕。
后背鲜血淋漓,皮肉翻飞。
她走到一棵大树下取出包裹,拿出一件黑红色披风将自己裹住,惨白的脸一片木然。
“多谢师父成全,弟子告退。”女声冰冷如一把没有感情的剑,听得人心中发寒。
“不必,以后这种小事不必来寻我,既知自己有错,自罚便是,扰为师清梦真是讨厌。”林间一道慵懒的女声飘飘袅袅响起。
拂晓唇角勾了勾,眼底闪过笑意,“这世上唯有师父才能让弟子清醒,多谢师父赐罚,以后的路弟子知道该如何走了。”
“哟,为师竟不知我在晓晓心中如此重要,为师好感动,去吧,去吧,让人欺负了就杀回去,打不过还有为师,躲起来哭算什么?实在丢人。”女声渐远,显然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