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那个女子?
完了,她是不是撞破主子与暴君女人的奸情了?
施景天面上仍旧戴着面具,薄唇紧抿,眸光森冷。
远处月蝉捂着汹涌的胸口,狼狈从地上爬起,狠狠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血渍,阴狠看着地上的人,“她是谁?”
“你先回去。”施景天背对着她,冷声警告,“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月蝉面色难看,轻蔑打量苍术搓衣板似的胸前,怒声问:“你看不上我也就算了,这个小贱人有什么好,长得平平无奇,身上干巴巴的连点肉都没有,你竟然要为了她撵我走?”
苍术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满头黑线,抬头瞪了眼前方女子,暗暗呲牙,胸大了不起啊,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