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本来就没有心。
“不关裴颂的事,洛惟是我的孩子,你明白孩子是什么吗?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甚至是生命,我也可以不要,你永远都不会懂的,宋萧,像你这样,冷血的人,你不会有家人。”
宋萧脸色冷了下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吗?”
他就是这么不堪,这么不是人吗。
一声绵薄的嗤笑穿透江边,她轻轻弯唇。
“不然呢?”
“你养了我那么久,你有过半点亲情吗?”
一语封喉,他无话可说。
两人都不再开口,她不愿意走,他就陪着,强硬的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扔一次,他捡一次,周而复始,她拗不过,先放弃了。
江上水面泛起涟漪,偌大的江边,只有一只游船在孤单飘零,就如她,永远居无定所,在路上也不曾歇一歇。
洛南初低着头,“宋萧,你走吧,一会我就会回去的。”
“你要去找裴颂吗。”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洛南初眉心微皱。“不是。”
“沈澈不会对孩子怎么样的,他既然接了你的电话,就代表他不会对孩子下手,沈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