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将两坛各自重达二十斤的猴儿酒喝得点滴不剩,平均每人喝下了将近四斤之多。
然而,蔓巴并没有把姜峰提醒的那句“猴儿酒入口酸甜,度数不高,但后劲很足!”话,放在心上。
就在酒席尚未结束之时,她已经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板上,整个裤裆湿漉漉、暖洋洋的,让人难以分辨究竟是酒还是尿液所导致。
费舍尔也喝得眼神迷离,说话时嘴里喷出的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如同一部喷雾器,将餐桌上山珍海味等美食都喷了一遍。
姜峰和几位师父见状,连忙将费舍尔搀扶到他下榻的房间里躺下,并细心地为他盖上被子,然后才与师父们一同走出房间,轻轻掩上房门。
费舍尔这边算是安顿好了,但小的那边却不好安排。
此刻,蔓巴仍然坐在餐桌旁,而大师父、八师父等几位师父则在陪着她一起闹腾。
看起来,蔓巴似乎有些耍酒疯,此时的她面红耳赤,眼神迷茫,说话也变得含混不清。
她时而手舞足蹈,时而又放声大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文静模样。
几位师父试图让蔓巴安静下来,但他们的努力似乎毫无效果。
蔓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尽情地发泄着内心的情绪。
酒是颠狂之药,色是剐骨钢刀,这话说的非常通透。
面对这样的蔓巴,姜峰感到有些无奈。他知道,此时的蔓巴需要时间来恢复清醒,但他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着。
于是,姜峰转头对大师父、八师父以及其他几位师父说道:“师父们,这位小姑娘就交给我来照看啦,你们都先去歇息吧!”
说完这话后,姜峰便下定决心要陪着蔓巴,一直等到她从醉酒状态中清醒过来为止。
“峰儿啊,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更懂得如何与同龄人相处呢!你留下陪她正好合适,我们也可以放心离开咯!”
此时的大师父陈石虽然已经喝下不少酒,但看起来却完全没有喝醉的迹象,言行举止间毫无醉态。
师父们刚刚离去不久,蔓巴就摇摇晃晃地朝姜峰这边挨了过来,并伸出双手胡乱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