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历阳城发来急报。
昨日开始,突然有四万凉骑精锐围城,并且还有两万降了北凉的南军协助。将小小的历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只有驻扎在城外的五千骑兵,送了消息出来。”
数日后,谨守滁州城的大雍东路大军的中军帐内,探马营的主将气喘吁吁的进来汇报道。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正在中军帐中议事的诸将们一片大哗。能在主将中军大帐内议事的都是都是都指挥使级别以上的军官。那里不清楚历阳城的重要性。若是被凉军攻破,只怕距离不远的将北水寨,也就保不住了。
而一旦水寨失守,十万渡江作战的大军,就成了孤悬境外的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不论携带的粮草有多少,总也有耗尽的时候。而凉军在此地却是占尽了地利,可以不断的通过本地的部族和后方的支援,会有源源不断的粮草辎重供应军用。
一旦打成了这样的持久战,对于大雍来说,就是一场灾难。此次北上若是损失了太多的人马,只怕朝廷想要再次整训出如此规模的老卒,就不是一年两年能够达成的了了。
步卒的整训倒还是其次,骑兵的训练可就要复杂的多了。所需消耗的物资也是步卒的数倍。尤为关键的是大雍十余万骑兵的战马此时正值堪用的马龄。再等数年的话,不说平日训练时的损耗,单是马匹年岁的增加,都会让骑兵的将军们心忧不已。
“数万凉军?可曾探得凉军来自何处?城外与我大军对峙的凉骑只有六万余,不可能分出四万精锐去攻历阳。若是那些没有骨气的南军充的数量,我们就不必理会。”宋宏博听完急报,似乎并不担心,而是详细的询问了起来。
城外的这位对手,看起来排兵布阵的手段不过寻常。麾下虽有六万凉骑和数万南军,但是围一座不算大城的滁州,尚且破绽百出。更不用说会分出大半凉骑精锐南下,而让自己毫不知情了。
“回将军,城外的凉军兵马并不见明显减少。四城外的军营近几日都是正常。根据兄弟们的探查,这四万骑兵定然时庐州方向而来,意在突袭我军的粮道。可对方虽是远道而来,但是当日就开始驱使南军攻城。
攻城时,似乎是不计损失。到了下午的时候,甚至还派出了两千骑兵下马攻城。而我军游弋在外的五千骑兵,多次在背后袭扰,尚未接敌就被对方的骑兵截住。”探马营的将领显然是已经将情况打探的十分详细。
“凉军西来?据情报显示,驻守庐州的不过只有一万凉骑了。这四万凉骑,只可能是来自京西两路的援军。看来江北四路的凉军已经全部划归扎那统一指挥了。诸位对此可有应对良策?”宋宏博听到此时,心中已经笃定,这远道而来的敌军,必然是来自京西两路。
对方不来滁州,而是出其不意的断自己后路的方式,还是颇有些麻烦。当即扫了一边帐下的众将,缓缓开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