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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似谛听说了一堆的废话,鬼王却不得不继续听他说下去,方才那若隐若现的灵台一动始终萦绕在他的心间,仿佛如果今天不闹个明白,恐怕又得耗费更多、更久远的时间。
而这恰恰又是鬼王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实际上不只是鬼王,谛听也已经没有了耐心,继而主动说道:“既然结果是一样的,那么我们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突破,甚至就连教主他自己也似乎被禁锢在某种天道之中,就只能说明再似以前的方法是行不通的。”
瞧见谛听好像有了些激动,这种心态显然是不寻常的。
鬼王没有揭穿,而是小心翼翼问道:“你做了什么?”
如果是从前,鬼王显然不会这样问。
本就是掌管整个阴间界的王者,如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又如何能不知道?
只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他斩出虬髯客的那一刻起,眼前的迷雾不但没有散开,反而是连过往的路都有了些许的朦胧。
谛听安慰道:“你别着急,我什么都没有做,一切该发生的一样会发生,我只是在正确的时间里给了他们一些指导而已。”
既然出现在这里,鬼王当然清楚谛听他自己也已经插手,但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你已身在局中,又如何断定所谓对错?”
谛听淡定笑道:“就像我刚才说的,推演受自身冷眼影响,但推理不会。我的能力近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试问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比之我更能缜密?”
鬼王却任有些不放心道:“要论推演我不如你,论推理我同样不擅长,天赋一项更不是你对手,但你自己也说了只是近乎而已,就不怕万一遗漏了什么?圣人不是还有遁去的一之说?”
如果谛听能解释何为遁去的一,又何必在这里跟他说什么推理,只是大袖一挥,十分豪迈的说道:“不入天道境,从何谈那遁去的一?既然置身事外无果,就从这局中寻找个因又何妨?”
可能是这个理,要不然鬼王也不会随着斩化的虬髯客置身其中。
其实仔细想想,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又何尝不是与谛听一样?
既如此,鬼王又贴身问道:“你与那辜家女子走的亲近,可是确定她前世身份?”
虽然这种事情,许多大能都已经心知肚明,但不到其主人自己斩化,谁也不能断定那人与人之间到底是何关系,就更谈不上确定一说。
果不其然,谛听闻之扭头有些嘲弄的说道:“你是不是演戏演糊涂了,竟然问我这样的问题?”
鬼王也知道自己这样问会有不妥,但又觉得好像没有比这样问更加合适的方式。
谛听倒没有等他解释,继续说道:“我根本没有去想她是否跟那人有什么关系,又或者何其相似,我甚至都没有去打听过那人还是否在其行宫,因为这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你我都清楚他们所有人在这里都待了几千年,就结果来说又有何变化呢?倒不如就把辜家小娘子当成一个新人看待。”
说着,又盯着鬼王诡异一笑道:“我们要的不就是这种变化吗?”
鬼王这才恍然大悟,也难怪一开始那城隍对自己的计划嗤之以鼻,要不是自己设计套他,他甚至连自己的面都不给机会见着。
现在回头想想,确实太小家子气了点。
谛听看着他微微有些泛红的老脸,显然也是知道其中详情的,不揭穿,但落井下石道:“你现在幡然醒悟也不算太晚,毕竟那小子不是还没死嘛。”
陈石的死确实在他计划之中,不过鬼王预计的不死显然出了一些意外。
如果不是城隍早有些准备,说不定这盘棋还没开始下,就已经损兵折将了。
鬼王自得道以来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难以捉摸不透的环境,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初生阴灵之时的日子。
一股灵息从朦胧之间突然窜出,不仅撑开了混沌一片,也像是在茫茫荒漠中的那一汪绿洲。
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只是只撑着筏子胡乱漂流的猢狲,那么此刻他就像听到了老猴子所讲的故事,至少已经有了一个追寻的目标。
况且这只讲故事的老猴子自己也已经跃跃欲试的踏上他这条贼船。
鬼王镇定下来,朝他问道:“你费那么大力气把鲲鹏从迷失境中给引出来,难道就仅仅是想让它成为辜芙蓉的灵兽?”
谛听却有些自信的笑了笑,说道:“要只是想让她捕获鲲鹏,还用得着我插手?它活着的时候不就是被她给斩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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