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得了平平偏爱的黄豆,注定成不了某地名菜了。
暂时不管这只失学小呆鹅,宋悠然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今日已是三月初七,距离婆母霍氏的生辰宴只剩五天。
已经得知婆母尺寸和穿衣喜好,她得抓紧时间将衣服设计出来。
到了初十这日晚上,这套由宋悠然设计、针线房妈妈指导、怡然居众婢女共同缝制的衣服终于做好了。
深紫色与浅紫色完美搭配,使这件衣裙显得高贵大气又不失雅致。
裙摆上点缀的兰花图样也是宋悠然亲笔所画,为这套衣裙又增加了份鲜活。
从针线房特意请来的闻妈妈,赞叹道:“就算是霓裳阁,也做不出这样巧夺天工的衣裙。”
宋悠然对成品也很满意:“这几天辛苦大家了,都有赏。”
这套衣裙,加上一套紫宝石头面,便是宋悠然送给婆母的生辰礼了。
那套头面是宋悠然说了要求,请栾嬷嬷和陈妈妈两人瞒了身份,从珍宝阁买回来的。
终于到了三月十二,镇国公夫人生辰宴当日。
镇国公夫人在人前亮相,就引得众夫人眼前一亮。
“这一身衣裳和头面,都是儿媳送的。”
这一句话,霍氏说了不下数十次,从她的表现来看,对宋氏这个儿媳是极为满意的。
当江家小辈贺寿时,平平和安安第一次公开亮相,又吸睛无数。
两个孩子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长的与江家人有五分相,剩下的五分自然就随了生母。
只要是带了眼睛来的,都不会再相信世子夫人丑陋不堪的话。
见宋悠然迟迟未现身,有人便问道:“国公夫人,怎么没见世子夫人?”
“是啊!今日这样的场合,世子夫人怎么能不在呢?”
霍氏解释道:“我家儿媳进京时受了外伤,暂时不方便出门。”
“哎呀!少夫人受伤了?”
“世子夫人可还好?”
“……”
“该不会是丑的不能见人,给关起来了吧?”
“我看也是,要不这样的日子怎么会不让她见人!”
两道格格不入的议论声,令厅堂内原本热闹的气氛凝固。
“两位多虑了,我家儿媳虽不能说是貌若天仙,但在子玉眼里,她是东……四国里最好看的女子。”
国公夫人向那两个年轻女子冷冷扫了一眼,继续道:“我家儿媳贤良淑德、至诚至孝,老祖宗、国公爷和我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