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心,他毫无声息的穿过了那道屏障,眼前是一个冰雪世界。
此处山川花草树木皆是冰雪所成,一望无际的冰雪森林通向远方。
天尽头仿佛有一座巨大的冰雪城堡,它是那么遥不可及。
“轰隆——”
猛的一声响,一个巨大的雪人落在了玄英面前。
“太子殿下,您怎么强行过来了?也许就再也回不去了!”
雪人的声音很是不高兴。
“御风,你听到我的琴声了?”玄英突然发现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是一种心灵感应在说话。
“嗯!是主上不愿意回复!”雪人点点头,同样是心声。
“为何啊?”玄英十分不解。
“主上唯一所爱,是斑颖公主,如今已不愿意再提及往事!”
雪人低头喃语,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大伯已知道我为何而来?”玄英随即问道。
“忽雷琴跟了主上几万年,你如此弹奏,他自然知道你心中所想。”
“可否带我去见大伯么?” 玄英想着既然过来了,就见见吧。
“如今您元神脱离仙体不久,主上让赶紧回去,还有一句话带给您:月窟少君并非良配,您还是早日回头吧!”
雪人御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罢化作一朵雪花飘走了。
“御风——”玄英不由得皱起眉头喊道。
他想往前迈步,却如同一个凡人一般,瞬间陷落在雪地里,齐腰深的雪,根本行不动。
如若往后,离开北极秘境,则身形轻巧,似乎马上可以飞回去。
“为什么都说陈余儿并非良配?为什么?”
玄英很是苦恼,斑疆如此说,父亲天帝如此说,如今大伯也如此说。
压抑已久的感情,在此刻歇斯底里的爆发出来了,他不由得抬头对着天空嘶嚎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虽然是嘶嚎,然而还是无声,只有自己的心声在嘶嚎。
他想往前去冰堡,但毫无法力和体力可言,自己不甘心,这一切不都是大伯造成的么?
若不是当年大伯沾惹了月窟娘娘和火凤女君,怎么会有现在的麻烦?
虽然月窟娘娘当年负了大伯,但是凭什么就说陈余儿一定会负了自己?
玄英想着大伯对当年交待两句,火凤女君心中的结也许就解开了。
即使爱的是斑颖,为什么他要这么绝情?
已跟火凤族的凤白鹭和凤初棠许诺过,再这么回去,大动干戈是小,失信于人不是让人耻笑么?
不——
要问清楚,既然来了,就向前吧!
在这里,玄英像一个凡人一般,只觉得寒冷刺骨。
他抱住双臂,在齐腰深的雪中,艰难迈着步子,往着天边那座冰堡前行。
什么咒语都不管用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也不知道往前行了多久,玄英倒在雪地里,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