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没问题,这个主意好,不仅能赶跑那个女妖,还能让我推卸责任,妙啊妙啊”戗垂说道。
此时怒气冲天的金蟾看着交头接耳的戗垂,更是火冒三丈。
“戗垂,你的境界提升的很快啊!什么时候有空把我这个妖界之主位也让给你当吧?”金蟾阴阳怪气的说道。
金蟾的话吓得戗垂一哆嗦,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这是野兽表示臣服的姿势,与人类的跪拜之礼无异。
“金蟾子啊,我冤枉啊,我也是为了救主心切才急于突破境界的,如果金蟾子你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们妖界众妖何去何从啊,不信您问它们,那些灵药很多也是我辛苦种植的,我也不舍得这样糟蹋,但是当时我们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啊,我要是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要我说,要怪就怪那个女妖,如果不是她困住金蟾子也不会让我们误以为金蟾子你有危险了,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要我说她是其心可诛,就算她不是有心的,那也是一个不祥之妖,第一次见面就害的我们妖界大乱,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今天就算不杀了她也要把她赶出妖界,妖媚祸乱,有损气运,我们段不能留啊”戗垂激情澎湃的说道。
“你放心吧,她本就不属于妖界,我也不会留她,不过你说的这些话好像是谁教你的吧?”金蟾对着戗垂说话,眼睛却看向蜚蛭。
蜚蛭与金蟾目光对视,心虚的低下了头。
“额,是蜚蛭教我的,不过也是我的真心话啊,我…”戗垂实在的说道。
金蟾一摆手打断了戗垂的话,说道:“这事不用你管,我自有主张,但是你擅自动用了妖界的资源,罚你把妖界的灵药全部种回来,一天不恢复以前的数量就一天不许你吃饭,一年不能恢复就一年不许吃饭,听到了没”
“听,听到了”戗垂丧气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