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阖了下眼,尤清御眉头皱得厉害,想必是那邪恶的禁术之气扰得不好受,仍不忘咬着牙叮嘱:“莫问,你一会不要和师父说是我受了伤,我怕他老人家会担心。”
“嗯。”莫问郑重地点头应他。
鸳鸯镜亮,尤清御对着镜子轻喊:“师父……”
片刻,镜中传来一道睡意朦胧的声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耐烦地道:“你个臭小子,这么早找我做什么?我正和周公下棋呢。你是不是又有棘手的问题要问我了?”
“对。”尤清御言简意赅。
“什么问题让你这般着急?”尤老怪佯装不悦地肃声:“平时不努力钻研,关键时刻就只知道问师父。”
尤清御看了莫问一眼,不好意思地别开眼,轻声道:“徒儿无能。”
语气微顿:“是断头崖的禁术之气。”尤清御紧紧捏住衣摆,指头的关节处已泛白。
“是谁那么倒霉?”尤老怪笑道:“被断头崖的禁术之气所袭,那个滋味可不好受呀。”
“我年轻时,曾遇到过一名上段能者,他只是被禁术之气伤了皮肉少许,就疼得多次晕厥,疼痛大作时迁怒到随从侍卫,生生的把自己的侍卫给打死。”
倒吸一口凉气,莫问瞳孔骤睁,上段能者都忍受不了的痛,那尤小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