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啊,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是啊我也要死了…你说那小子什么招,为什么打了人后劲这么大?”候大虎家的宅院传出狗腿呻吟的声音。
这些人半夜没法入睡,都窝到张兴房门外头。候大虎被陈铁揍的爬不起来,大骂了张兴一顿。张兴本就心烦,外边的呻吟让他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玛德,你们睡不着好生找个地方待着,大半夜跑老子这儿做什么?”张兴打开门脸色阴冷的像要杀人。
“兴哥,那个杂毛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我们现在身上像是火烧一样难受,我们快要死了,你帮我们想想办法吧。”排头那个代表说道。
“狗屁办法!我要有办法,早就把大虎哥的伤势控制住了。”张兴给了他一脚,这家伙摔个仰面朝天。
其余人刚围拢过来,见张兴发了飙,立刻往周围散开。
“兴哥,别打,我们是真难受。本来指望疼是疼点睡过去也就好了,结果烧的睡不着,天色也热。我们也不想扰你清梦啊。兴哥,你给马三川打个电话吧,马三川认识地方上的人,那边兴许有帮忙的。”
“是啊兴哥,你只要帮我们找个治疗的办法就行,弟兄们跟你一场,你不能让大家寒了心啊。”
“别吵了!火烧就他娘的给老子跳进水盆里猫着…用冰块给我把身上的伤压着,谁再管不住的自己的嘴,老子用家伙帮你们管…”张兴从身上摸一把短枪。
这些混子,嘴缝上一样蜷缩脖子不敢再多说半个字。他们并不知道马三川去干什么去了,否则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搁张兴面前提他。
空气里安静了半分钟,张兴才把那把手枪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