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淹的样子惹得旁边那羊角女子一阵厌恶,反倒是她觉得那望花之主是个能人。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当然知道水淹那个臭脾气,要是说出来的话,指不定还要跟他打上一架。
城中无强者阻拦,城外的某处山洞,数以万计的乌鸦再次盘旋,这其中走出来一个身材干瘪,脸上却戴着乌鸦鸟嘴面具的怪人。
这人的实力并不强,也仅仅区区通神中期,但是却有一个臭名昭着的名字,名字为‘灾兽’。
因为它所出现,就代表着某处将有大乱,而它的作用则是保护世人,可世人愚昧不知。
误以为是它将灾祸带给世间,反倒是用言语侮辱并给他最严厉的名号‘灾兽’。
后来慢慢的他也因为与病乱抗争,最后他也染上了极致的瘟疫,所到之处,做到了真正的生灵涂炭。
不过也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毕竟他早已不是那个想让世人变好的家伙了。
毕竟人心叵测,无人知道人心究竟是何样的,有人内心贪婪但表面衣冠,有人外貌不扬,但却内心正义。
他早已随着人们的谩骂声变成了这真正的‘灾兽’,渐渐的,在一声声谩骂中,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一个本就应充满杀戮而活的怪物。
“看到了嘛?这就是人性,这望花之主,不过一枚棋子,这当朝女帝不会让她活下太久,今日的出现,不过是提前有人帮忙处理,省的他出手罢了。”
没有人回应他,反而是树上盘旋的乌鸦嘎嘎乱叫,可他反而是听到了最悦耳的旋律。
“还在替他们说话?那么多强者,却无一人敢帮忙,你们猜这是为啥?”
“皇权再不堪,他也是皇权,只要那女帝还在位一天,他们就是臭水沟下的老鼠,与咱们一样。”
“谁若先出手?枪打出头鸟,棒打领头羊,死便死了,反倒还能帮她巩固失所的名声,谁都不想。\"
“毕竟死就死了,但是那女帝总会给你扣上一个‘莫须有’帽子,而那帽子会让你遗臭万年。”
但是仍是这人在这样的解释,他头上的乌鸦仍是开始乱叫,甚至有些都飞了起来,想要啄他。
对此,他不屑一顾,反而是继续耐心解释。
“你们不信是吧?可是你们又有几人知道老夫年少时与你们同样,怀揣着报国的热血奔走他乡。”
“我的羽毛可以解万毒,看看看看我这残破的羽毛,哪怕是同族都笑话我,我替他们救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