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但是她近几年也不弄了,眼睛花得厉害。”齐天盛亦步亦趋跟在肖湘身后,他习惯跟着她的脚步走。
“你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我也不困呢,刚吃饱消化消化。”他转身看着四面墙的画框,“这里只有一幅画是我弄的,你能看出来是哪个吗?”
肖湘环视全屋,抬手指其中一幅挺有意境的画。远景地平线那有架飞机,飞机旁是西沉一半的落日,近景有个长发长裙飘扬的女子拖着行李箱的背影。
“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我手艺有那么差吗?”
肖湘走到那画近前看,“没看细节,全屋就这一幅带颜色的,还是最大的,显然是跳出了原做画者的惯性思维。”
“好看不?”
“花里胡哨的!”肖湘瞟眼齐天盛,“我猜你奶奶肯定会这样评价。因为老太太的画都是传统葵花籽皮黑白两色,你这个打破常规了,老人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