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做任何事情都有理由。”
男人从胸口溢出轻笑,“就像你说的,我的理由总是很充分。”
“宴哥哥的辩论能力绝对一级棒,说不过你好不好。”
男人诱哄,“我让着你,嗯?”
“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现在,时宴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曾离开,南乔又被他挑拨,一时间眼神与他对视,却被打败的不留余地。
灯光昏昧朦胧。
男人眼中涌动出的潮意对她席卷而来,有一种不用言说只可意会的诱惑被全力释放。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雾霭朦胧的氛围感中,她的手指划过男人深邃的眉眼。
“宴哥哥,你很知道怎么做让我会让我着迷。”
“着迷,你也是,很让我着迷,我的小妖精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