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一定是到处找不到女儿,才来找他求助。
聂北弦无奈,伸出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个“嘘”,又挥手赶海牙走。
海牙不再叫,却也不走,大屁股往门口一坐,伸着舌头摇着尾巴,狗眼巴巴地盯着他,等。
林惜透过缝隙,看到了恶犬,那一刻,恶犬也看到了他。
“汪——汪——汪——”
恶犬抬起屁股又开始狂吠,巨大的声音震得整个浴室再度嗡嗡作响。
林惜最怕狗了,尤其怕这只恶犬,他吓得把聂北弦搂得更紧。
“出去!妙妙不在家,不用你哄了!回你自己窝里去!”聂北弦黑着脸,凶狗。
海牙委屈,弱弱地“嗷”了一声,被凶得耷拉了尾巴,却还是不肯走。
聂北弦正要再次驱赶,却忽然感觉到林惜柔软微凉的身体贴得他越来越紧。
他垂眸,目光落到林惜身上,立刻变得柔和起来,小混蛋白软娇弱,乖乖地抱着他,像是充满了依赖。
他只觉得两人紧贴的部位好像越来越热,热得发烫,他的眸子也渐渐染上一层氤氲水汽。
忽然不想赶海牙走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海牙忽然“嗷”的一声叫得不寻常,聂北弦一惊,转眸看到海牙狗眼中的兴奋和跃跃欲试的躁动。
该死!
海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