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去年就准备好了。”
“啊?!”
林威把银子扔给他,“啊个屁,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尊祖?”
“看到了,宁远伯还在河东,押着带镣铐的那几个家伙。”
林威看一眼东面的书房,以免她们听到,起身往外示意了个眼神,彭老二立刻跟他出门。
后院到中院,这里的小院子很多,林威都不熟悉,绕了两圈才来到东面一个稍微大点的院子。
林威到正房落座,彭老二疑惑四处瞅瞅,一个人都没有啊,什么意思?
“别瞅了,我总觉得咱们忽视了点关键,一时又想不到。”
彭老二瞬间打起精神,“您指什么?”
“不知道,感觉太顺了不是好事。我三师兄处理洛阳的事后,带一千缇骑回京,只落后我一天,然后他就在帮忙看囚犯,他是信王之外,唯一全部接触过那些囚犯的人。”
彭老二瞬间汗毛倒竖,“这…这…这杨三哥属下不熟,从未盯梢过。”
“不要这么紧张,你把我也搞毛了,五嫂和侄儿你们知晓是谁,知晓在哪里吧?”
“当然,伍夫人原本就是京卫的人,目前在北郊,为侯爷看另一个外庄。”
“那我三嫂呢?”
彭老二怔怔眨眼,“不是在老家任丘吗?”
“老子问你呢!”
“这…属下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暗卫无人知道就不正常了吧?”
“属下不是太明白,关大哥和关师肯定清楚呀。”
“他们不清楚,因为三嫂和侄儿全部在田尔耕家里的大庄。”
“杨夫人是田家人?”
“不是,但谁也不知道三师兄有几个妻妾呀。”
彭老二总算听明白了,感觉更加有点冷,“为…为什么呢?”
林威叹气一声,“刚才大嫂说,三师兄派人告诉她大师兄和师父被关押的消息。杨寰幼年随生父在京城一个小商号生活,被师父看中收入门下,成年后跟随师父做事,但他不想过暗卫的生活,师父就悄悄把他送回家了,直到天启初年回京,告诉师父他被田家认出来了,无法继续隐姓埋名,师父就汇报给皇帝让他顺利进入亲军,制衡田尔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