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宋澄会这样说,谢鑫浩的动作明显一愣,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想起刚刚宋澄对他的吐槽,还是没有说出口。
看着这人的动作,宋澄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楚斯寒的车稳稳地停在了德闳门口的时候,宋澄这才再次开了口:“好好上课,那群人不会暂时不会来,就先别想着兼职。”
谢鑫浩顿了顿,脸很快就红了起来,又憋出来了一句谢谢。
等人进了校门,宋澄的目光又落在了楚斯寒的身上,挑了挑眉:“楚哥,不解释解释?”
宋澄对楚斯寒的称呼,向来都是斯寒哥,刚刚那句楚哥,是刚刚那个花臂,对楚斯寒的称呼,宋澄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楚斯寒:“……”
他启动了车子,才有些不自在道:“之前,就是在德闳上课的时候,我比较叛逆。”
宋澄依然扬着眉,那个时候,楚斯寒叛逆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看宋澄没反应,楚斯寒的反应似乎更加局促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其实,我的青春期,比你想象当中的,还要长和叛逆。
那个时候打架抽烟喝酒,基本上就没有我不沾的,这附近的混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