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星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到家附近的花卉城,抱了一大盆茉莉回家,她还有工作要做,设计稿不能耽搁。
可当坐在阳台上盯着茉莉花试图构思灵感的时候,却一笔也画不出来,脑海中反反复复出现安烨的脸,似乎此刻鼻腔里都是他身上那股焦糖味的气息……
她不会是什么受虐狂吧,不会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不,不是,她只是没有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过,她讨厌他的霸道和自以为是,讨厌他的冷漠和野蛮。
但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救过她,给钱大方,孤儿院的病儿这下都能治得起病了,可宁的耳蜗也可以做手术配置了。
这样的人可以拿来利用,而不能拿来爱,想到这里她就想通了,他可以傲慢,可以自以为是,可以冷漠,反正她又不会爱他。
她只是用他,不仅可以用他的钱,还可以用他应付家人不胜其烦的催婚。
想通以后,天南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祸福难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灵感也渐渐有了,茉莉细腻而白,像清代文人李渔所形容的一样,他是这样说茉莉的, “是花皆晓开,此花独暮开。暮开者,使人不得把玩。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