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齐墨洄,她如今也能出去,碍事儿。
等等,所以,仙乐族中那些人,是因为她才会丧命?
苏杳一口咬上了齐墨洄不安分的手,泄愤一般用尽全力,疼得齐墨洄倒抽凉气叫着疼。
“松口!”
齐墨洄将苏杳拂开,没用多少劲儿,可苏杳那身子,弱不禁风,一记踉跄就重摔在地。
痛觉从尾椎至头颅,苏杳痛吟了一声,不自觉往后瑟缩。
往日珧琢被她咬手腕、啃颈项、揪耳等一系列暴虐罪行招呼,珧琢不仅从未对她动手不耐,尽是站着由着她折磨,而且,也绝不会喊疼。
她如今倒是对珧琢生出了几分敬佩,他是真能忍。
苏杳抬眼仰视齐墨洄这个伪君子,眼中尽是冷然。
“牙口不错,不过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