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琳仔细地盯着他看:“你怎么这么好看。”
别的人都是新郎先夸新娘子好看,在她这里是新娘子夸新郎好看。
本来脸已经很烫了,她夸完之后更烫了。
她脸皮很薄,却因着阮清时做了很多厚着脸皮的事,总是明明自己羞得不行,还不由自主的去撩拨他。
他边替她擦手,边挽着嘴角:“以后就是你的了。”
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人和心都是你的。
易琳羞得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的眸里有星光,得亏了化了妆,不然她现在的脸蛋能红成柿子。
婚礼举行的场地是在室内。
别人的婚礼要么是在父亲的搀扶下,把新娘亲手交给新郎,要么新娘迈过冗长的T台,一步一步走到新郎身边,要么新郎牵着新娘的手,一起走。
而在阮清时这里。
他从下车开始就公主抱,都没让她脚沾地。
他说:“高跟鞋太高了,走路很累。”
高跟鞋确实很高,有十三公分,易琳身高166.5,穿平底刚好达到他下颚上一点点。
他直到宣布誓词那她才把她放下来。
婚礼都很累,要敬酒,要各种礼仪,尤其是阮代两家这样的大家族联姻,根本免不了繁荣的礼节,直到晚上宴会结束,易琳和阮清时回阮宅。
易琳褪下了婚纱,穿了淡粉色的旗袍。头发还盘着,只是摘掉了冠和头纱。
阮清时脱了外套,只剩下里面的黑衬衫,领口处还开了两颗扣子。
晚宴的时候,易琳几乎没吃,现下她坐在餐厅在吃夜宵,吃相很雅,但也不是杨雨岐那样极致的淑女,她只是喜静,不会大喜大悲那种性格。
阮清时坐在她对面,在看着她,易琳被看得脸很烫,才想起来问他,“你吃吗?”
他说他不饿。
她不想再被盯着了,“你可以先上去休息,不用等我。”
“休息?”
她很诚恳的,“嗯。”
他的小姑娘是不知道等会他要干嘛么?
“好,我先上去,”他还特意口气邪魅地加了一句,“休息。”
易琳开始喝莲子粥,能有多慢就有多慢,餐厅靠右的一面墙上摆着那种古典的钟摆,铿镪顿挫地响了好久,她才结束。
一开始喊饿的时候,张嫂说今晚婚宴,厨房里没做别的,只有莲子粥,餐桌上平日里是摆花瓶的,今日却摆了果盘,里面放了花生,红枣,桂圆,栗子。
她知道啥意思。
她把莲子粥喝完,把果盘端过来,尽管都饱了,还是拿起了颗花生,拿了张纸,把壳剥落在纸上,胖胖呼呼地两颗送进嘴里,她不是很喜欢那味道,在慢慢地嚼,再吃了颗红枣,桂圆,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