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得厉害,强装镇定地问溪竹。
如今的她实力还不够成熟,一旦与溪竹谈不好,有可能会有打入大牢的风险。
但她不想再图安乐了。
任素每次的算计都是为了对付自己,偏偏一一被母后、相柳挡下。
这次相柳被救活,那下次呢?还会这么幸运吗?
不如利用父王对母后残留的爱意,为母后谋个公道。
她没忘相柳说过父王只是想要她死,而不是让母后‘死’。
溪竹身体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反而把书桌上的茶具扫到了地上。
发出嘭嘭的声响。
门外的相柳、蓝风、如烟听得真切。
相柳欲冲进去,被如烟拦下。
“没有陛下命令,你们不能进去,否则公主也保不了你们。”
“知道你们心急,放心,如果真有什么,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如烟的话如定心丸一般,让相柳、蓝风收住了迈开的脚。
“父王不必动怒,知道您讨厌女儿,我不会说太久。”
“我与母后游玩时遇刺,那一回是您下的命令吧?”
“只不过任素动了歪心思,杀错了人,母后之死与任素脱不了干系。”
“如今我只是想为母后讨个公道!”
“凭什么任素肚子里都怀了苍泪的野种,您还要帮她一次又一次暗杀我!”
“就不怕我捅到外祖母那里吗?”
溪竹的眼神蓄满了恨意,“大胆!溪梦,你是在威胁孤?!”
向她砸去奏折,折子边角划过她的侧脸,脸上突兀一阵刺痛。
她立马跪地,低头道:“女儿不敢。”
他的怒意越来越浓,万万没有想到任素肚子的孩子居然是苍泪的!
早就发现苍泪在成婚礼上觉得不对劲。
明明迎娶的是白兰沁,为何视线落在自己的侧妃身上。
原来!原来他们早就私通!
苍狼教出来的好儿子,苍恨!苍泪!
两兄弟都觊觎自己的女人,真当自己是死的吗?!
她察觉到父王投来的眼神似乎要将自己凌迟。
紧接着说:“父王不信,可以配合女儿去试一试任素,就能知道我所言是否为真。”
虽然他已经怀疑了任素,但心里作祟,还是想亲耳听一听任素究竟何时叛变。
门外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随之如烟的声音响起。
“陛下,西海那边送来一封信,说很急切的事情要告知您。”
刚说到苍泪的野种,这就来了西海的信,溪竹的脸黑得快滴出墨来。
声音生硬,恨不得将苍泪碎尸万段。
“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