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路上将沿途的野果一扫而空,边吃边向远处有烟的地方走去,毕竟那意味着可能有人的存在。
然而就在老刘一路逛吃逛吃之时,一柄明晃晃的刀子慢慢抵在了他的腰子上。
“朋友,今天天气不错,借点钱花花可好?”
刘不凡直呼卧槽,我特么这是遇到劫道得了?可为啥他说的不是汉语我依然能够听懂?
劫匪看到已经呆住的刘不凡,手里的刀子又戳了戳:
“愣着干啥?没听到我说话嘛!”
刘不凡很诧异的张开双臂:
“我说朋友,你特么眼睛是不是有毛病?你看我浑身上下就穿着一身病号服,我哪来的钱借给你花花?
你这业务能力跟师娘学的吧,咋挑人的?”
劫匪上下打量了一下刘不凡这一身奇怪的衣服,好像是没啥东西可抢哈。
不过注意到刘不凡的帅气的长相,突然嘴角一勾,伸了伸舌头:
“嘿嘿嘿,朋友,没有钱,这不还有人嘛。”
看着对方逐渐变态的表情,刘不凡一阵恶寒,然后一个侧步,随即手腕一抖,劫匪的刀就到了他的手里。
噗呲~
“哎呦卧槽,我的腰子啊!”
“呵呵,小爷我好歹也是练过的,虽然现在没有真气,但我刘家的武术底子你当闹着玩呢吗?”
劫匪捂着腰子连连求饶: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这回轮到刘不凡不怀好意地看着对方了:
“你,把衣服脱下来。”
“啊?这么直接吗?”
“你特么脱不脱!”
劫匪还以为刘不凡和他一样有着特殊的小爱好,于是麻利的把自己衣服裤子都脱了。
“官人~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哦~”
刘不凡看着胡子邋遢的劫匪一脸娇羞的样子,都特么快原地去世了:
“炒!给老子圆润的滚!”
劫匪一脸期待地还想说点什么,刘不凡反手一刀扎在他屁股上:
“你特么再不滚我特么就弄死你丫的!”
看着劫匪消失的背影,刘不凡又是一阵干呕,本想着直接灭口,但自己初来乍到,压根不清楚当地的势力分布,所以还是先不要为自己留下死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