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安达小姐快速的判断和及时送达的特效药,我才能仅花半个多月就痊愈,做到重新提笔在这本备忘录上写字。
我很感激特蕾莎和安达小姐能如此不遗余力地救下我的性命,而且在我养病的这段时间里,特蕾莎还一直向我明确魔剑的危害性、我的生命的必要性以及扎斯提亚斯积极的未来走向。
其实她的真实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我知道她想要挽留我的性命,也很高兴她能把我的生命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
多亏了她,我未来的目标多了一项,那就是成为特蕾莎的助力之一,帮助她完成封印魔剑的任务。
我深知魔剑的危害性,只要所有魔剑使用者都因为过度使用魔剑而死,整个世界灵脉内的魔力就都会被吸干。而且魔剑的封印条件极其苛刻,只有五把魔剑的间隔距离不大于一米,魔剑才能被成功封印,所以在魔剑被成功封印前,我还不能死去。
我曾问过魔剑的剑灵封印魔剑后会不会又被有心之人解封,让其他人重蹈我的覆辙,但剑灵清醒的时间似乎也很有限——从前刚激活魔剑的时候,她还能保持大部分时间清醒,但近段时间大约是由于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所以她也一直在沉眠,没再回应我。
总之,如果你已经遗忘了魔剑的危害性,那么就请你务必记住以上内容,无论剑灵出于魔剑的恶性怎么诱导你,你都不能再在非必要情况下过度使用火之魔剑。
由于我从前在战场上过度透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副作用。
虽然安达小姐的治愈术缓解了我身体上的副作用,但魔剑对记忆和灵魂生命力的吞噬是不可逆的,所以如果封印魔剑的过程不顺利的话,我应该也没多少年活头了——不过我的性命在封印魔剑任务的结果出来以后就已经无足轻重了,所以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说起来,大约是特蕾莎这几天会在离开房间前帮我点上安眠香炉的缘故,我这几天总是会梦到小时候的事情。
其实小时候的事情我能记得的已经不多了,我最先开始遗忘的也是小时候的事情,既然这几天梦到了,我也不知道这些记忆什么时候又会被吞噬、被遗忘,所以便想着记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