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可不是普渡寺的地界了。”他指腹描摹着她的眉眼,情意绵绵,款款深情。
白夭夭笑着攀上他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地亲着他。直到他突然失控,被扣住后脑勺加深这一吻,方迷迷蒙蒙地与他交换呼吸,在金黄的杏林里唇舌纠缠。
过了良久,直到绵长钟声敲响,二人方如梦初醒,缓缓分开。
“花花打算什么时候教我相夷太剑第二式?”她咯咯一笑,开始讨价还价。
“这个嘛……看心情。”
“你现在心情不好?”
“勉勉强强吧。”
“哼,小气!”白夭夭故作恼怒地把他推开,提着裙摆往普渡寺走去。
李莲花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不由得摇头失笑,不徐不疾地跟上去,与她十指紧扣。
“去哪?”她低头看着紧握的手,笑颜如花。
李莲花拉着她,走向在门外等得不耐烦的笛飞声,笑眯眯道:“赏剑大会啊,看看少师也是好的。”
“老笛脸色好臭啊……”
“你还好意思说,非缠着我不放,老笛自然等得不耐烦了。”
“李莲花,你倒打一耙的功夫越发见长了啊?!”
“岂敢岂敢,我这不是惯着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