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
李观棋失笑。
这群犊子,到底有多喜欢听八卦,竟然出此下策。
不过以他的酒量,想灌醉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
一个小时后。
“球子啊,我跟你说,那时候我可喜欢她了,真的...”
李观棋大着舌头,搂住钱裘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懂我懂...”
钱裘眉开眼笑地回应道。
还说灌不醉?
就这啊,我还以为多能喝呢,就这啊?
他向其他三人使了使眼色,让他们也上来问问。
“那你现在还喜欢唐晚不?”
刘畅问道。
“不喜欢!她那样对我,老子凭什么喜欢她?”
喝醉后的李观棋终于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烦闷都说了出来。
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如何能让他像没事人一样去继续陪在唐晚身边呢。
“很好,那你喜欢江姑娘吗?”
王秦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在场几人最关心的问题。
“嘿嘿...喜欢...小媳妇...我好像认识她...好像认识...呼...”
李观棋傻笑了半天,似乎又回想起了今天在女寝楼下的那个拥抱。
然而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在喝醉之后,他竟然能无意识地回忆起十年前的事情。
“卧槽,这狗日的,都叫上小媳妇了?!”
张伟大惊失色。
“我看倒不像,老三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乱来的...估计是想起什么了。”
王秦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行了行了,到我了,李哥,现场给咱们创作一首呗。”
钱裘眼冒金光,哈喇子都快从嘴里流出来了。
今晚真是大喜事。
完全确定了自己的头号情敌已经叛变,并且自己还与其化干戈为玉帛。
妙啊!
“这有什么难的...哥现在就给你写一首!拿纸笔来!”
李观棋大笑,刘畅几人立刻识趣地将他柜子里的狼毫、宣纸、砚台取出。
“李哥,我帮你磨墨。”
钱裘自告奋勇。
“OK!看我的。”
李观棋喝醉之后如同变了个人,既狂妄又洒脱,比平常多添了几分豪迈。
“何处春来霜满天,桃落鹃泣叹华年。
黛眉红颜成枯骨,独留一人对冢眠。
呜呼哀哉!洋洋复巍峨,何人复知我。”
落笔,李观棋手中的毛笔直直掉落,整个人一下子就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