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严不说而已。
阎解成试探的问:“你房子放那做什么?难道还会生钱?”
何雨柱:“无可奉告。”
何雨柱这条路走不通,阎解成只好去找他爸。
回去小汽车里拎了酒,补品,水果,一进屋就放在桌子上。
阎埠贵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阎解成倒了一杯茶,“爸,你这房子还没卖吧!过户到我名下呗!”
心想父母最喜欢他,“正好这次回来带你和妈去外边见见世面。”
阎埠贵:“那感情好!”
阎解成催促着:“爸,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吧!趁着有空把名字改一下。”
阎埠贵脸色一变:“屋子卖了。”
阎解成站起来:“什么?不是说没卖,朝何雨柱借的钱!”
阎埠贵:“当时没有卖,后来要买三轮车就把屋子给卖了,当时你们不都争着要我们卖房?”
当时找儿女借钱,一个都不吭声。
还好有何雨柱,先给借钱,钱凑够了也能把房买回去,也不收利息。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活几年?
儿女一次次寒了心,还不如人家何雨柱。
阎解成捏着拳头捶着胸口:“爸,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多好的房子说卖就卖了!”
阎埠贵皮笑肉不笑,“你们当初卖房子的时候跟我打招呼了吗?我还是你老子。”
三个儿子卖房子,一个都没有同他说。
阎解成:“我那是做生意,于丽想要在外边买房子,孩子能在外边读书。”
阎埠贵:“呵呵,你们跟我商量了吗?”
阎解成瞪着他,忽然扭头就走。
走到门外又倒了回来。
阎埠贵还以为他服软了。
没想到阎解成拎着带来的东西,一句话不说走了。
阎埠贵扶着桌子坐下来,“养儿子有什么用?”
……
阎解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屋里摆着炸小鱼和花生米。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着拎着东西进来的阎解成。
阎解成把酒和补品放在桌上,“易大爷,喝上了?”
易中海:“为房子的事?”
阎解成坐下,拿了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抬头扫了一眼屋子:“是。易大爷,您这两间屋子收拾得挺干净。”
易中海:“挺好。”
茶叶不占地方,米面油估摸着几天拿一次货,街坊邻居都上家里买。
每天都能挣点钱,吃喝用完了还能有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