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没想到还有不少赏钱,眉开眼笑的接了,说着日后一定会伺候好夫人一类的话,点头哈腰的退出了屋子。
黄妈妈出了正房,关上门,立在了门口。
叶瑞愤愤然站在房中,挺着脖子闹脾气,一言不发。
杨氏料到了,不急不恼开了口。
“瑞儿,这是你二姐姐,上个月刚从昌乐回府。明日她要出嫁,你要同你父亲一起送嫁、招待宾客。”
叶瑞打量了几眼叶舜华,面露不屑。
“什么二姐姐,我不认得她。在我心里,只有待我极好的三姐姐。这种一去十年的女子,怎知不是觊觎侯府的富贵才回来?还给她送嫁……”
近墨者黑,这孩子给吕氏养毁了。
叶舜华似笑非笑的用盖子拨着茶叶,眸色平静。
“娘亲,不然您再要一个儿子承袭爵位吧,这个已经废了。”
爵位之重要,叶瑞在吕氏身边耳濡目染,早牢牢记在了心上。
一听叶舜华说要嫡母再生个儿子,夺走他的爵位,立马耐不住了,奔上前抢过叶舜华手里的茶碗便砸,开始撒泼。
杨氏面色淡然,任凭猴一样的逆子打砸东西。
“也好。这次为娘定会自己养着,不被人抢走,便不会认贼作母。”
叶瑞跟被刺了一样蹦得老高。
“你说什么?!叶杨氏,我敬你才叫你一声母亲,实际上像你这样,生而不养的恶女人,怎配做娘!”
话音未落,叶舜华一拍扶手,抬腿踹上叶瑞的胸口,把他踢撞在墙边,又几步迫过去,提起领子,左右开弓便是三个又脆又响又沉重的耳光。
“叶瑞,我猜到了你会是这个德行,实不相瞒,我也早准备好打你了。这些年的书,我看你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娘亲含辛茹苦生你、养你到三岁,被人强行夺走,承受着痛不欲生的折磨,但一直念着你年幼,想着等你长大明白道理就好了。可如今你长大了,依旧是非不分吗!”
叶瑞早不记得上次挨打是什么时候。
三岁被带离生母身边,他也闹过,也挨过打,可他已经不记得了。
如今叶舜华这毫不留情的三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脑袋更是糊糊涂涂。
“你少骗我!我娘告诉过我!是她生了我但不肯养我!娘看我可怜才把我养在了身边!”
叶舜华又是一耳光招呼上去。
“吕氏那个满嘴跑车的贱人!她说什么你都信?!她叫你不认生母你便不认?她叫你杀人你便杀?她叫你去死你也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