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此番引他来,也并非要与之单打独斗。
黑衣人的面巾下发出了几声如鸟叫的声音,又有数十黑影闪出,加入战斗,另有两名武功一看便不俗的,一跃而起踩着外圈人的肩膀或脑袋到了安永清的身边。
中心形成了三对一的局面。
安永清深吸一口气,剑眉倒竖,抓刀的右手不送,左手闪电般出拳,打在了那人的胸口和肩膀处。
那人吃痛,拿刀的手一松,眨眼间他的刀就握在了安永清手里。
挡住另外两人的两刀,安永清还有余力搭话。
“你的牌出完了?”
那人捂着胸口没说话,缓了缓,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灵蛇一般在空中卷动着刺向安永清的面门。
安永清一刀挥出劝退另两人,伸出二指夹住了软剑。
“既然出完了,便轮到本王了。”
手一松,二指一弹,软剑的哀鸣犹如信号,屹川与书云各带着锦衣卫与死士杀出。
安永清也同时发了威,一把刀舞出的残影在他身边好似一个白圈,任三人怎么攻都没能让他见血。
几十个回合下来,倒是把他的袍袖割开了一条口子。
安永清眸色一暗,看着不是很愉快。
又一刀挥出,四人的兵刃碰出了火星,安永清退后两步,提起袖子看了看那道破口。
再抬头时,目若寒潭,表情明明没怎么变,可那三人就是看出来了。
他生气了。
“这可是本王王妃最喜欢的一件衣裳。”
他还打算穿着去接她呢!
现在被人割坏了,要等内织染局制作绸缎或者织造局采购合用的,针工局再做一身一模一样的,还不知能不能赶上她凯旋入京!
今天真不该穿这身出来!可恶!!!
安永清周身有戾气涌现,再出手时速度更快、力道更大,攻势密得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那三人招架着可太吃力了,没两下身上便冒出了汗,冷汗也浸湿了后背。
外圈的战况也不乐观,锦衣卫人多,又有书云等浑水摸鱼的同样黑衣敌人,出招阴狠又利索,趁乱混入人群逮一个捅一个。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一群黑衣人已落入下风,局势调转。
安永清也并未留手,干净利索便送了后来的两人归西,凭着一把抢来的刀与拿软剑那人打斗。
他越战越勇,那人心里越来越凉。
水平压根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软剑上的豁口和卷刃处越来越多,使着越来越不灵便,身上的伤口也在一道一道增加。
若非安永清没打算杀他,这会儿他应该也躺在地上了。
得走,他绝不能落入人手。
硬接了一刀,胳膊被刀锋扫过,留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那人忍疼,从腰间迅速摸出了一包东西,抬手便向安永清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