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富不仁……鱼肉百姓……欺压良善!!!你吃人血肉长大这里面也有你一笔血债!!!疯妇!!!你打死我又如何!贱妇!!!有种你打死我啊!!!今日你不打死我你跟我的姓!!!”
他的攻击被轻易化解,他扯着脖子张着血盆大口破口大骂,叶舜华反而手一松,把他丢回了地上。
接过清檀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勾着唇角擦起了手。
“白染是吧,方才抱歉,但谢谢你啊,我原以为要再多费些功夫。”
白染愣了。
比起刚刚暴怒到近乎失智的人,面前这个笑得云淡风轻、似隔着万重山般根本看不清更看不透的女子,更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叶舜华勾了勾手,相柳马上垂首走到了近前。
“命人知会浮玉,让他的人盯紧最近出入东境凛云府紫弥城的人。”
她这番话没避人,白染听完怔愣半晌,突然面如死灰。
叶舜华微笑着用脚尖踢了踢他。
“白壮士,我再问你一个应该无关紧要的问题吧,你们的主子,于楚楚,她真名叫什么?”
白染双目无神,如同被人抽了筋骨一样,缓缓瘫了下去,慢慢吐出几个字。
白染被人拖走,营地四周的混战也基本结束,剩下的九十几人殊死一搏之后,几个经验老道的小武官也成功留下了两个活口。
只是其中有一个基本没什么用,在咬毒时候被人意识到了不对,那小兵脑袋里缺弦,紧要关头竟手忙脚乱到把刀捅进人齿缝里阻止。
服毒自尽是没自尽成,但舌头被刀锋片掉了一半,活跟没活一样,最后还是被砍了。
事后清点损失,因众将士提前都披挂整齐了,死士又都带的轻便的武器,所以损失算轻微。
重伤十二人,轻伤二十六人,剩下的至多挂了彩。
叶舜华把除了白染外唯一一个活口,交给了尤猛的部下。
“看着审,不拘手段,死活不论。”
那部下跟打了鸡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