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住进了司令部,但依然没有月牙的丝毫消息。
他完全没有发现,月牙是什么时候被换成纸人的。
他住进了一开始和月牙住的那个客房小院子,满满都是回忆。
陆玄武一脸感慨:“师父,昨天多亏了白琉璃出手相救,不然我们肯定是凶多吉少。”
他干脆搬来跟无名住在了一起。
多事之秋,安全第一。
这样住在一起,方便调兵,方便保卫,说了半天,就是他心里害怕,挨着无名住有安全感。
无名自从月牙不见了,心急如焚。
他一心想找到月绮罗和张兴宗藏身之处,好救出月牙。
副官匆匆跑来,报告道:“少帅,我们抓到张兴宗一个旧部下。”
“哦?说出张兴宗藏在哪了吗?”
“没说,那个人他好像是疯了。”
无名蹙眉:“走,去看看。”
月绮罗也没想到,那天晚上回来偷袭的人里,竟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偷偷跑了。
他看到了院子中,月绮罗吸人精气的场景,吓得几乎发疯。
现在他关在司令部的大牢里,嘴里还叫着:“鬼啊!鬼!别过来!”
陆玄武:“把门打开。”
“鬼啊,鬼!别碰我,别碰我!”
陆玄武毫不客气地,一把将那人从地上薅起来:“说!张兴宗在哪?”
“他死了!鬼啊!鬼!”
那个人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断狂叫着,拔出旁边一个士兵的枪,对着自己的头就来了一枪。
现场脑袋开花,死状非常惨烈。
陆玄武无奈道:“来人,把这收拾干净。”
“我开枪打中张兴宗的时候,你看清楚了没?”
无名:“有一枪正中胸口,按理说必死无疑。”
“可是看他的表现,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按照他所说,月绮罗一定是对张兴宗做了什么……”
无名面色沉重:“不行,我得赶快去找出尘子,如果阵图画不出来,真不知道,月绮罗会做出什么阴毒的事情来。”
陆玄武:“继续搜张兴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快去!”
一天的时间很短,当傍晚的夕阳映红了天光的时候,张兴宗就停止了呼吸。
他是在月绮罗的歌声中离开的,那歌谣,是阿娘小时候唱给他听的。
他听着听着,仿佛回到了儿时那个小院子里,阿娘哄着他,手上做着针线活,院子里的花都开了,是他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