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书未假作无奈唇齿带笑,轻声道:“那日廊桥上,自西往东第三个。”
这回,轮到第二春秋愣神了,奇道:“青书姑娘如何得知?”
“你所留在画卷上的妖物,除却那些特殊的,皆是你印像最深的样子,你为他题词身轻不染天下浊,只有这妖物的气质最符合,不过那妖物容貌模糊,身形亦不定,不知是何故?”
青书未目视第二春秋,第二春秋恰向她看去,两人视线交汇,第二春秋轻轻偏开目光道:“因为这位‘无忧’本就没有自身的样貌,连形体也是借着其余妖物的气血铸就,柳絮沾染世间风水雨露尘埃纠葛,所现,皆是他人的样貌。”
青书未点点头,似乎是认同了这个答案。
赵辞则突发奇想道:“你画下妖物只为记载,又能以记忆作画使妖物再现世间,那你要不也用记忆给我也画一幅象?行路无趣时,我便与我比剑,如何?”
第二春秋朝赵辞翻了个白眼,颠了颠背后的书箱继续前行。
赵辞对着第二春秋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青书未掩嘴轻笑。
然而走去前头的第二春秋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并未回头,这不是在等青书未和赵辞。青书未和赵辞对视一眼,随后赶忙跟了上去。
“这是……”
在三人前方,数十丈外,有位青衣女子持双剑立于当道。
女子目光冷冽,容貌俊秀,一头短发简洁凌厉,两柄短剑已然出鞘,青衣随风而动,整个人如图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而女子的视线,一直在三人身上。
第二春秋忍不住奇道:“好俊的姑娘!”
青书未点点头,道:“倒像个假小子。那姑娘是冲着我们来的,来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