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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得仔细,认真避开她脸上细小的伤口,一面听着清虚等从旁禀报这一夜的战况。
擦着擦着,又忽然有了新的恶趣味,手指就着她脸上的凤血,乱抹。
抹完,还左右端详一下,“还挺好看。”
桃知知生无可恋,给他摆弄,“你就是故意的!”
“你家乡不是有个风俗,作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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