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反倒如精心雕琢般,将她那原本就精致的面庞更加完美地衬托了出来,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纪清烨一想到喻禾在南苑与其他男子推杯换盏的画面,内心便犹如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愤怒到了极点,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此刻一心只想把喻禾身上残留的那股刺鼻的脂粉味去除,其实用清洁诀也能轻易地将其去除,但纪清烨偏执地觉得只有水才能洗净这令人厌恶的味道,根本未曾考虑过喻禾根本不会水这个情况。
巨大的愤怒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彻底让他丧失了基本的理智,让他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你个小倌!胆敢如此对待本尊,你……咕噜咕噜……”喻禾愤怒地叫嚷着,那声音仿佛困兽的绝望嘶吼,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话还未说完,又被纪清烨那如钢铸的单手死死钳制住胳膊,再一次粗暴地将她按入水中,激起大片水花,水花四溅,如破碎的珍珠。
“既然师尊还未清醒,那就多泡会儿吧。”纪清烨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冰冷无情,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喻禾心里恐慌到了极点,在这慌乱无措中拼命拉扯那根能让她呼吸的“救命稻草”,一个猛劲将其紧紧抱在怀里。
纪清烨还在愤怒中想象着喻禾今日的种种行径,一个不留神就被酒醉且力大如牛的喻禾一把扯进温泉里。
紧接着,一具滚烫柔软的身躯如八爪鱼一般覆盖在自己胳膊上,自己的胳膊被喻禾死死抱着,仿佛这样她便能逃脱呛水的厄运。
纪清烨怔怔地看着衣着凌乱,束起的发丝因挣扎而如瀑布般散落在肩上的喻禾。
因两次缺氧,那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像濒死的鱼儿拼命呼吸,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看起来令人垂涎欲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纪清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也不敢动,脑海里出现两个自己不停地争吵着。
“这么诱人的师尊你就不想尝尝吗?”拿着三叉戟的黑色自己,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诱惑与蛊惑。
“她是你师尊,你怎可如此大逆不道!绝对不行!”白色光头自己手上悬挂着一串佛珠,一脸正气,严肃地斥责,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赞同。
“有什么不可以的,及时行乐就是天意!”黑色自己反驳白色自己的话,语气中满是放荡不羁,肆意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