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遇见这么难对付的人。
她很快又找了一个话题,想让面前的青年主动开口说话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为什么你审判我的时候只是割断我的一缕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第一次以发代命,第二次便不会留情。”
审判长怎么审判,具体的情况撒克里昂并没有严格要求余聪白怎么做,所以他便按照自我程序来进行操作了。
说完话的余聪白看向尤妮珍耳侧的一截断发,抬手轻轻放在对方面前。
就在他将原先割下的金色卷发幻化在掌中时,一只柔弱无骨的白皙的手掌放了上来。
余聪白抬眼看向手掌的主人,他眨了眨眼,分析着对方的行为,对方朝他露出了一个羞赧的笑容,同时朝他递来一个满含光波的眼神。
“断发还给你,希望你能记住做好你自己。”
他压低了声音,将掌中的一撮断发塞在了她的掌心,随即将手收了回来。
对上一双“虎视眈眈”的眸子,余聪白立即偏过了眼神,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