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没搞清裴观月到底是什么时候缠上姜姜的就重生了,他得查清楚才行。
只是裴观月自小与家里疏远,要想探听他的消息还真非易事。
还有这个白榕,陈秋鹤眼神愈暗,觉得萦绕在姜姜身边的苍蝇真多。
知青点的床是大通铺,好巧不巧,白榕就在他旁边的位置。
陈秋鹤支起身体,缓缓举起手,手中的刀片在冷月中发出寒光。
刀片渐渐下移,贴在了白榕的脸上,只需要轻轻一滑,这张能够让姜姜驻足的脸蛋就能毁于一旦。
陈秋鹤目光沉沉,看着白榕的脸。
好歹和姜姜做过一世夫妻,他知道,她最爱美色,没了这张脸,她绝不会再多给白榕一个眼神。
刀片越压越用力。
陈秋鹤的手微微发抖,是兴奋的。
不过最终,他还是咬牙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或许留着这个白榕能有奇用。
他已经下乡几个月了,趁着这时候和姜姜情投意合,不如趁姜姜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