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若言已经很累很痛苦了,我不想陈闻卿会因为我去找胡若言的麻烦。
刚刚换了新发型的好心情,被陈闻卿的一通电话彻底破坏掉。
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将手机随意的丢在了床上,拿上睡衣朝浴室走去。
当我人才来到浴室门口,抬起胳膊准备推开浴室房门的那一刻,我原本暗淡的心神倏然一紧!
我颤抖的眼眸直直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怎样都没有办法再移开——
手背上那猩红触目惊心的红纹,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蔓延了我整条手臂!
红白相映成从,看在眼底,那么的诡异悚人心魄!
刚才跟陈闻卿打电话的时候我的手臂明明还是正常的,它这一次的出现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之前红纹每次出现就只会在我的手背上出现几寸,而且每次出现红纹时,我的手臂都会出现刺痛的感觉,而这次它就这样悄悄出现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红线看起来,好像已经跟我的肉体融为一体了……
这代表着什么,我无从得知,但是它给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望着手臂上那粗细交织在在一起如网的诡异红线,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静沉后,我淡然的将浴室的门推开。
这次的红线尽管已经蔓延了不少,它出现的突然,但消失的也很快。
等我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时,胳膊上的红线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擦干了自己的身体,换上了舒适的衣服,然后拿着吹风机吹着自己的长发。
……
第二天上午,温如风联系了我,他说,他晚上七点会过来温家接我一起去举办宴会的庄园。
终于到了要参加宴会的这一天了。
那个男人知道陈家跟宁家的关系,他也应该能想到,我身为宣云的外孙女,也会参加这场宴会吧……
宁氏企业是我外婆宣云一辈子的心血,也是她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江山,所以这次周年庆她格外的上心,宴会这一天她时间很早就去了宴会的现场监督。
中午时,外婆宣云安排帮我做造型还有化妆的人也再次来到了宁家。
我换上了那件蓝色色的高定礼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被那诡异的红线毒害了什么,今天的我整个人都像是不在状态一样,心神也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