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佳人,少年慕艾,可惜了,可惜,慕小姐是定南侯的独女,娶了她就意味着得到了南地兵权,她的婚事注定不能自主,陛下和慕小姐的婚事才刚露出苗头,就遭到了后宫一众妃嫔和皇子们的强势干涉……”
“最后,两人有缘无分,婚事作罢,陛下从那以后再也未曾参加过诗会,文采埋没,至于慕小姐,更是匆匆的下嫁给了一员小将,让人扼腕……”
姜母说的声情并茂,姜瑄闻言,直接如遭雷击,惊的手中的筷子都掉了……
“你瞧瞧你,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连筷子都拿不稳!”
姜母并未发现女儿的异常,重新拿了一副筷子塞入姜瑄手中,一边催促她继续吃饭,一边道,“说来也巧,娘亲恍惚间记得,当年慕小姐下嫁的小将,好像就姓容,是定南侯麾下的一个副将……”
说着,姜母看向姜瑄,一脸疑惑道,“容盛也姓容,瑄儿你说,他该不会是……”
“不是!”
心中的怀疑得到了佐证,姜瑄正心慌着,闻言当即回神,摇头道,“娘亲你别多想,定南候府灭门,府中之人无一幸免,容盛和定南侯府没有任何关系!”
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
她因为容盛受宠,怀疑容盛和胤帝的关系,而她的娘亲……
竟然仅凭慕小姐所嫁之人姓容,就怀疑到了容盛的身世上,这可真是……
把姜瑄的后背都吓出了冷汗!
“你说的对,定南侯府灭门的那么惨烈,绝不可能留下活口,是娘亲想多了!”
姜母闻言不疑有他,叹息了一声,道,“不过娘亲的瑄儿,肯定比那慕小姐有福气,你嫁给容盛,就住在隔壁,娘亲也能时时照料……”
“嗯……”
姜瑄闻言,神情恍惚的应了一声,然后道,“娘亲,你说陛下曾和慕小姐议亲,那他们……有没有可能暗通款曲,珠胎暗……”
“住口!”
不待姜瑄把话说完,姜母就沉声呵斥道,“慕小姐品行绝佳,曾为我们那辈女子的楷模,她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娘亲,我只是随口一说……”
姜瑄看着自家娘亲生气瞪眼的模样,缩了缩脖子。
“随口一说也不行!”
姜母依旧一脸沉色,“事关女子名节,而且慕小姐已经故去,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污人清名的想法?这可是对逝者的大不敬!”
姜瑄闻言:“……”
好的吧!
她不说了!
在姜母警告的目光下,姜瑄埋头,继续干饭,可是心底却翻江倒海,早就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