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顺闻言登时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你问咱家,咱家问谁去?”
“既然是皇爷在太医院吩咐的,你这个太医院院正就看着安排吧!”
“啊!”
郝文杰听到这话差点崩溃,这特娘的什么逻辑,竟然让自己安排!
“秦公公,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要是让我安排,那我就只能将皖王安排在太医院了……”
秦德顺像是没听出郝文杰的反话似的,反而肯定地点点头。
“挺好!”
“就抬你们太医院去吧!”
“啊……”
郝文杰再次傻眼,可当他再想问的时候,却发现这个死太监熘了!
不得已,郝文杰只能叫上几个太医,抬着朱允炆去太医院。
这可把朱允炆和常琴音整懵了,心道皇爷爷不是刚说了么,留他们俩在宫里将养,咋又来人抬他们出去?
“郝太医,你们这是……”
郝文杰自然不敢说实话,只是随口撒了个谎。
“殿下的身体还需要进一步治疗,微臣是带着殿下去太医院详细诊治。”
“哦……”
北宫。
朱允熥气哼哼的回到北宫,就马不停蹄的派人去调查如来禅院所发生的事了。
鉴于白天人太多,他只是派了几个人盯梢,防止如来禅院的人毁尸灭迹。
不过,对于佛像投影之事,他心里已然有了几分答桉,当即命人将飘荡在寺院附近的热气球给弄了下来。
到了半夜时分,不仅是佛像投影问题解决,就连莲台浇灌的问题也解决了。
果然跟他猜的差不多,铜管里本来就存了不少血水,只等朱允炆那边割手腕放血,然后打开铜管内的机关,制造出朱允炆献血浇灌莲台的假象。
只是机关设置得很巧妙,乃是一截蜂蜡密封,只需在关键处用烛火稍微烤一下,将蜂蜡烤化,就能让血水流出来。
朱允熥在搞明白其中关节就急忙进了宫,却不料马车刚刚驶进宫门,就被守门的羽林卫给拦了下来。
“陛下有令,不许皇太孙进宫!”
“啥?”
朱允熥差点以为自己听错,自己竟然被禁止入宫了。
“你看看我是谁,皇爷爷怎么可能下这样的命令!”
“殿下恕罪,卑职也是奉命行事,陛下确实是这样说的,看到您进宫就拦下来!”
朱允熥见羽林卫这样说,脸色蓦地转冷。
“你们能拦得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