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是我吗?”唐笠柏愣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手中动作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佩,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江宴白轻笑,“嗯,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这…是你雕的吗?”
唐笠柏也看出了雕刻师的区别对待,虽然那男子雕得也栩栩如生,但却也不及凤凰用心,
说到后面,唐笠柏早已忘记两人还在街上,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转头目光如炬的看向江宴白,
“对,看来乖宝确实很喜欢了!”
“王爷……”
江宴白轻笑,看着眼神乖软的人,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抬起衣袖侧头亲了上去……
须臾,队伍不知不觉就到了王府门前,
江宴白下马后伸手将人牵下马,两人十指紧扣走进王府,
皇帝今天也来了,正在高堂上坐着等两人。
江宴白想到玄鸟说的事,看向又开始紧张的青年,
“乖宝,有件事告诉你。”
“什么?”
“师父今日也来了”
唐笠柏闻言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有些惊喜又有些惊讶,
知道要大婚后他想过师父的,但老人家来去自由,他不知道如何找,而且一周时间也来不及,想了想,便没说。
“你…怎么联系上他的?”
江宴白捏了捏相牵的手,轻笑着道,
“那只信鸽。”
唐笠柏恍然大悟,但还是有些发愣,
“那只青色的信鸽吗?”
“嗯!”
“阿白,谢谢你!”
“我们大婚,我想让你师父把你放心交给我。”
江宴白说完后等了一会儿,却未听到唐笠柏的其他疑问,
虽然玄鸟的事解释起来难以置信,但他不想骗小公子,
“乖宝,你不问我其他吗?”
唐笠柏微微一愣,他确实有些想问的,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闻言心中又暖又安心,停下脚步,抬眼认真的看向江宴白,
“阿白,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江宴白认真又坚定的回答,“永远不会,忘了吗?我是你的,永远都是!”